就政改這個問題,正如我剛才所說,一,我們應該相信,二○一七年根據人大常委會的決定,那個政改是比現在我們用的千二人選舉委員會的選舉更加民主,是一個相當大的跨越來的。而且之後,《基本法》也沒有規定,就是說這個是唯一一次的政改,我們日後不可以再有一些完善的做法,因此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前 提來的。如果你要二○一七年有普選的話,我們只能夠在人大常委會的這個決定、這個基礎上執行。任何要求對話的前設,就是要人大常委會撤回這個決定,第一, 特區政府、我本人,或是任何一個特區人士都沒有這個權力。第二,對我們二○一七年落實普選是毫無幫助的。多謝。
(請同時參閱答問全文的英文部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