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問,因為現時社會被形容為在撕裂中,有沒有衡量過未來的第二次諮詢時,如果每一次諮詢都是用這種這麼衝擊,這麼激進的手法去做,對於你們的諮詢期其實有甚麼影響和有甚麼挑戰?其實你們有沒有預計過呢?